漂亮妈妈俏女儿（31至36）

三十一、
当晚，我先开车送索婉伶回家，再回到我和妹妹的家。
打那晚以后，索婉伶常来我这里幽会。她一般都是下午过来，我画画、做设计，她做饭，吃完饭做爱。有时也是先做爱，如果觉得时间晚了，就出去吃。
结束幽会，我开车送她回家。因为她不能在外面耽搁太久，以免被她老公怀疑，而且我也不能老是把小琴扔给三姨。
她还帮我收拾房子，添置这、添置那，俨然是这里的女主人。自打她常来这里，我这套房子干净、清爽了许多。同一个地方，有没有女人的存在，还真是不一样。
有一天晚上，索婉伶难得地在我这里留宿，之前她跟她老公谎称，和安慧敏以及一帮闺蜜去温泉度假村玩。到了这时，安慧敏已知道她和我的事，自然是乐于帮闺蜜打掩护。
当时我正坐在电脑前，为同一套房子的两套设计方案犹豫不定，索婉伶端着一杯参茶走了过来 我让她帮我参谋，哪个方案更好？她说她哪懂这些？
我把她拽到自己的腿上坐下，抱着她说道：“不需要懂，用你自己的心来判断，我相信你的审美。”
索婉伶看了会儿，帮我选定了一个，我笑道：“我也觉得这个更好，可客户倾向于另一个。”
她揽着我的脖子说道：“客户喜欢哪一个，就随他好了，你干嘛纠结？”
“也不能这么说。虽然最终的决定权在客户，但这是我的作品，我也要为自己的作品负责，希望它能尽善尽美。”
“俊豪，我好喜欢你这股对人、对事的认真劲。”她说着，吻住了我。
我们越吻越热烈，我开始脱她睡裙里的内裤，她说去床上吧？我说就在这儿。
她配合着我脱掉了她的内裤，又帮我将沙滩裤和内裤褪到大腿上，然后张开两条美腿骑到我身上，深处吞没了我那里，一下一下地动起来。
我射了后，她下来用纸巾将私处擦拭干净，套上内裤对我说道：“我先去睡了，你也别太晚了。”
“嗯，你先去，我很快就来。”我点头笑道。
深夜，我进了卧室，索婉伶已睡着了。看着她熟睡中依然是那么美的脸，我又一次陷入纠结，真的要像那样对待这个无辜的女人吗？她什么都不知道，又那么善良，本不该承受那种痛苦的啊！
索婉伶醒了过来，睡意朦胧地问道：“几点了？”
我吻住了她的嘴唇，她揽住我的脖子与我热吻。热吻中，我脱下她的睡裙和内裤，和她融为一体，让她的娇吟声在我的耳畔婉转回荡……
与索婉伶如胶似漆的同时，我和苏菲的关系也在持续地升温。自从那天共进晚餐之后，我和苏菲又见了几次，不过都属于普通朋友之间的相处，吃吃饭、KK歌什么的。
我按部就班地实施自己的计划，等待拿下苏菲的时机。我觉得这个时机不会让我等太久，它很快就会来临。
某个周末的下午，苏菲约我在某购物城见面。我先到，从电话里得知，她被堵在路上了。我叫她别急，我先在这里随便逛逛。
信步走来，我猛地从一个咖啡店的落地玻璃窗，看到了正坐在里面的纪亚蕾，此时她正跟几个男人和女人谈笑风生。
她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，时尚的短发，时常的衣着，活脱脱一个干练的美少妇。
经过我的观察，发现有个男人跟纪亚蕾显得蛮亲密的。那个男人的年龄接近四十岁，尽管是坐着的，目测身材颀长，比我还高几公分，长得剑眉星目，绝对算得上是个美男子。
我猜测八成是纪亚蕾的老公，不禁在心中暗叹，这样一个人中龙凤般的男人，却失去了男人最基本、也是最重要的能力，老天真的是太会捉弄人了。
我在微信里给纪亚蕾发去了一条信息，问她在哪？通过落地玻璃窗，我看到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，趁着她老公跟朋友们相谈正欢，悄悄地给我回信息。
我很快收到了她的信息，“和老公跟朋友聚会。”
然后看到她放下手机，若无其事地参与聊天，脸上带着自如的笑容，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似的。
那个男人果然是她的老公。我暗自寻思，忽然在心里涌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，拿起手机又发了一条信息过去，“我就在你附近，你往落地窗外面看。”
很快，纪亚蕾拿起手机看，不动声色地放下手机，继续跟老公和朋友聊天。过了一会儿，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向我这边看来，与我隔着一定的距离四目相对，一瞬之后又不动声色地移开了目光，依然谈笑风生。
我心想，不愧是干刑警的，心理素质真好。纪亚蕾一边说着什么，一边捧着手机按，飞快地按完后将手机放在一边，继续巧笑嫣然，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。
这次她发过来的是四个字—立刻消失，还在后面附了个捶人的表情。
我微微一笑，转身离开了。在附近转悠、观察了一番，来到一个僻静之处，正好看到一位保洁阿姨从一间小屋子里出来，关上门后刚要反锁，她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，从制服的兜里摸出手机接听。
“来啦！来啦！马上过来。”保洁阿姨说着，推起保洁车就走，门也忘反锁了。
待她走远，我见四下无人，走过去一扭门把手，没扭开，拿出皮夹子从里面取出一张KTV的VIP卡片，伸进门缝拨了几下。这种门的防盗性很差，三两下就被我给拨开了。
我扭开门往里看，果然如我所料，是一间盛放清洁用品的储藏室，里面很小，没有窗户，但有黯淡的灯光。
我关上门，往回走去，边走边给纪亚蕾发信息，“你出来下。”
很快收到她的回信，“干嘛？”
“跟你说两句话就走。”
在一个拐角处等了会儿，看到纪亚蕾从咖啡店里出来，左右张望了两下，向我这边看来。我对她招了一下手，她往落地玻璃窗里看了一眼，迅速向我走来。
“你要干嘛？被他发现了怎么办？”纪亚蕾一走到我跟前，劈头就问，声音中不无紧张和责备。
我拉起她的手就走，她一边被我拽着走，一边小声抗议道：“你干嘛呀？放开我。”
可又怕被周围的人看到，只好跟着我走，一路被我带到了刚才的那个僻静之处。我停下脚步，对纪亚蕾笑道：“想你了。”
“讨厌啦！也不分分时间、场合，我老公还在那儿呢！”她埋怨道。
“你想我吗？”
“不想。”
我一抬手在纪亚蕾的那对高耸的乳峰上摸了一把，她顿时花容失色，推开我小声喊道：“你干嘛？疯了吗？”
还左右看了看。我笑道：“别紧张，我刚才观察过了，这儿没人。”
趁她还没反应过来，我将她拥入怀中，吻向那对芳唇。她抵抗、躲避了几下，和我吻在一起，两只手也放在了我的肩上。
吻了会儿，她推开我说道：“你快走，我要回去了。”
我二话没说，拿出那张卡片将储藏室的门打开了，纪亚蕾在我身后不解地问道：“你到底要干嘛？”
我转身拉起她的手，和她一起进了储藏室，并关上门，还从里面反锁上了。
“你发什么疯？”纪亚蕾惊惶不已，被我一把抱住，又吻了过来。
“不要……别在这儿……干嘛？”
经过一番抵抗和躲避，她最终沉浸在我的拥吻中，难以自拔，和我越吻越热烈。
热吻的间隙，她喃喃地说道：“万一有人来了咋办？”
“不会有人来的。”我说着，拉开裤链，取出硕大茁壮之物，牵起纪亚蕾的手握在了上面。
她立即缩了回去，我再次牵起她的手让她重新握住，笑道：“都说了，不会有人来的，你还担心什么？”
这次她没有缩回手，而是一边与我接吻，一边撸我那里。
我松开她的嘴唇，将她的身子往下按。她试图反抗，说道：“不要嘛！万一真的有人来了……”
饶是如此，她还是在我身前蹲了下来，含入口中，来来回回地吞吐。
一想到她的警察老公就在附近跟人谈天说地，她却在这里为我做这种事，就让我兴奋得不行，在她的嘴里变得更大更硬了。

三十二、
当我脱纪亚蕾裤子的时候，她更是又羞又慌，连声说：“不行、不行，不能在这里，被人发现了丢死人了……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，我和你都死定了……”
可她还是在半推半就中，被我脱掉了外裤和内裤，我顺势摸了一把，她那里已经很湿了。
我将她的身子转过去背对我，让她俯下身子、双手扶墙，并翘起那对白花花的丰臀对着我，然后我从后面长驱直入，一下就直捣黄龙。
起初纪亚蕾依然很紧张，随着渐入佳境，她也就不管不顾地嗯嗯啊啊起来，只是怕被外面的人听到，使劲压抑着自己的声音。
我俩越来越亢奋，我越动越快，她那里也如决堤了一般，冲撞声和呻吟声在储藏室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，显然是有人向储藏室走来。我立即停了下来，纪亚蕾的吟声也戛然而止，各自的心紧张得砰砰直跳。
脚步声一直到储藏室的门外才停下，仿佛即将开门进来，我俩都呆住了，空气好似凝固了一般。
“喂！你俩干嘛呢？”外面一个女人问道。
我和纪亚蕾吓得大气不敢出，耳畔又传来了那个女人的说话声，“我能干嘛？上班儿呗！忙死了，好不容易得空抽支烟，想着给你们打个电话问问……”
原来不是保洁阿姨，而是某个这里的服务员或售货员之类的，跑这儿来偷闲。我和纪亚蕾都松了一口气，期盼着外面的人快点离去。
可那个女人却啰哩啰嗦地对着电话说个不停，一时半会儿没有离开的意思。我暗骂了一声“妈的”，缓缓地在纪亚蕾的那里面动起来。她伸手到后面来打了我一下，示意我别动，可我依然如故，她也没办法，使劲忍住不出声。
外面的女人终于打完电话走了。待她一离开，我立刻加快了速度 纪亚蕾一边呻吟一边埋怨道：“差点被你害死了，吓死我了都。”
“可也爽死了，不是吗？”我一边干她一边笑。
“讨厌！”她又打了我一下，随即沉浸在意乱情迷之中，甚至还耸动屁股，迎合我的动作。
我伸到她的胸前，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，隔着胸罩摸她的咪咪，发现她今天穿的是前置搭扣的胸罩，索性解开搭扣，将那对豪乳握在了手中。她的咪咪挺大的，我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。
我下面顶着，上面摸着，将纪亚蕾送向高潮，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。正在紧要的关头，她的手机响了，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紧张地说道：“我老公。”
我停了下来，说道：“接。”
“不要了吧？”她既害怕又难为情。
“没事，快点。”我说着，在她那里面猛地顶了几下。
“哎呀！你干嘛？别动……”她惊叫道，又嘱咐我别出声，仍然撅着屁股，一只手扶着墙，另一只按下了接听键，举到耳边，“喂！老公……”
趁她接听电话，我缓缓地动了起来，一边跟她做，一边听她跟她老公说话。
“……那啥？在上厕所……嗯，嗯，知道了……”
她就这样一边撅着屁股，那个地方夹着我那里，一边跟她老公通话，还深怕被对方听出端倪，使劲不让自己发出异样的声音。这样的情形，令我既兴奋又惬意。
“哎呀！知道了，一会儿就过来……嗯，就这样，拜拜。”
纪亚蕾匆匆挂断电话，对我埋怨道：“你想死啊！被他听到了怎么办？”
我又快了起来，她也嗯嗯啊啊个不停，还回头催促我，“快点，宝贝，快点……”
我明白，一方面她正处在紧要关头，另一方面也是希望我早点结束，以免耽搁久了引起她老公的怀疑。
于是我决定速战速决，动得更快了。很快，她到了高潮，叫我别射在里面，因为不在安全期。我最后冲刺了几下，退出来射到了她的屁股上。
“有纸没？帮我擦擦……”我射完后，她说道。
我四下看了看，好在这里是保洁储藏室，有的是厕纸。我打开一包取出一个卷筒纸，又撕掉了包装的塑料纸，刷刷地扯了一大截，替她擦拭干净。
从储藏室出来，纪亚蕾对我说道：“我过去了。”
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。我微微一笑，“嗯，去吧！改天联系。”
“好，拜拜！”她说完匆匆跑掉了。
我拿出手机一看，竟然有几个未接来电，全是苏菲打来的。刚才我为了方便办事，将手机调到了静音模式，所以没能接到苏菲的电话。
“哎呀！陈哥，你在哪啊？”电话刚一接通，苏菲在那边有些着急又有些埋怨地说道。
“对不起，菲菲，刚才有点吵，我没听见，你到了吗？在哪呢？”
“到了一会儿了，一直联系不上你。我在星巴克呢！”
“好，我这就过去。”
往星巴克走的途中，我心想，刚才纪亚蕾和她的老公以及他们的那几个朋友，不就在星巴克吗？不知道这会儿他们走了没有？不过也没关系，反正她老公也不认识我。
一进星巴克，就看到纪亚蕾和她老公以及他们的朋友仍在那儿，转头一看，又看到了苏菲。她也看到了我，向我招手，我赶紧过去，余光看到纪亚蕾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和苏菲。
“对不起，菲菲，害你久等了，刚才确实是没听到电话响。”我连忙抱歉。
“没关系，我也没等多久。”她将一杯咖啡推到了我跟前，“这是我给你点的磨铁，不知道适合你的口味不？”
“嗯，我喜欢喝磨铁。”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。刚才的这一炮，干得又紧张又过瘾，我还真有点口渴了。
苏菲笑道：“陈哥，你这不是喝咖啡，是喝大碗茶吧？”
“你还别说，我真当成大碗茶了。”我放下杯子说道。
苏菲一下笑了。我扭头看过去，发现纪亚蕾正看着我俩，她与我的目光一触，立即移开了目光。
“菲菲，今天我们干点啥？”我问道。
她想了一下，说道：“看电影吧？这里的影城效果不错。”
“行，我没意见。”
苏菲拿起手机选电影，“陈哥，你喜欢看什么电影？”
“我都行，随你。”我笑道。
她对我嫣然一笑，埋头在手机上查电影。我和苏菲说话的时候，能察觉到附近的纪亚蕾一直在偷偷的观察我们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们那一桌的人纷纷起身，一起向外面走去。我看到纪亚蕾走出星巴克时，又回头看了我们一眼，那一眼，可谓意味深长。
我在微信里接到了纪亚蕾发来的文字信息，“那个女孩是谁？”
我回了过去，“朋友。”
“女朋友？”
“嗯，女的朋友，一看就知道是个女的嘛！还用问？”
“你他妈少给老娘打岔！”
从纪亚蕾发来的信息中，我能闻到一股明显的醋味，耳畔响起苏菲的话声，“陈哥，你在跟谁聊啊？”
“哦！一个客户。”我随口答道。当然，我也不完全是胡诌，纪亚蕾确实是我的客户，只不过她和我是一种特殊的主顾和客户的关系。
“女客户吧？”苏菲微笑着看着我。
“那个……你怎么会认为是个女的？”我心中暗道，女人天生就很敏感吗？
“直觉。”
我和苏菲说着话，纪亚蕾的电话打了过来，我对苏菲说道：“客户的，我出去接下。”
说完匆匆出了咖啡店。

三十三、
“陈俊豪，你有女朋友了为什么我不知道？跟女朋友约会还抽空跟我干，真有你的。”电话一接通，纪亚蕾就在那边劈头盖脸的质问道。
我真是哭笑不得，“蕾姐，你怎么就认定人家是我的女朋友？”
“废话，就凭那丫头看你的眼神，是个人都看得出她对你有意思。”
“就算是这样，也说不上是女朋友啊？”
“你不承认算了。陈俊豪，你真行啊！前脚才干了老娘一炮，还把你的脏东西射到了老娘的屁股上，后脚就跟一姑娘花前月下，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？被狗吃了吗？”
我更加的哭笑不得，只听纪亚蕾继续说道：“你是不是觉得老娘没资格管你？老娘让你干过那么多次，让你白干的吗？我他妈……算了，不跟你说了。”
她匆匆挂断了电话，估计是怕被她老公发现。
我一边往回走，一边寻思，纪亚蕾是真吃醋了，没想到她的醋劲还这么大？虽说我和她只是鸭子和客人的关系，可日久生情，难免她对我产生感情。其实一直以来，我都对此有所察觉，只是没有往这方面深想，不曾想今天打翻了她的醋坛子。
走回座位一看，只见苏菲正襟危坐、俏脸寒冰，不知道她又怎么啦？
“菲菲……”
她双手抄在怀里，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我的另一部手机，冷冷地说道：“你女朋友找你。”
我拿起手机一看，只见屏幕上在一个少女的头像下现着一行字，“我最爱的人，你在哪？我好想你。”
我立刻明白了苏菲为什么是这副表情？心说，那丫头怎么也来凑热闹了？还嫌今天的醋坛子不够多啊？
“菲菲，我再接个电话。”我拿起那部手机又往外走。
通完话回来，苏菲仍然是一脸的冰霜，看也不看我一眼。
“那个，菲菲，我有点急事先走了，改天约你。”我抱歉地说道。
她依然一言不发。我只好往外走，身后传来她的话声，“真没劲！”
我驻足转身，“怎么啦？菲菲。”
她冷冷地盯视着我，“我是说，你这人真没劲！明明有女朋友，之前却跟我说没有……”
我能确定她是吃醋了，却不知道该不该跟她说小琴的事？只好说道：“菲菲，不是你想的那样，我……”
“其实，你有没有女朋友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，可我不想被人骗。”她说完，拿起自己的包站起来就走。
我拽住了她，她扭头瞪向我，“你干嘛？”
咖啡店里的很多人都向我们看来。我说道：“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？”
“你还有什么好说的？快去见你的小情人吧？别让人家等急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欲言又止，决定带她去见见小琴，“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不去。”
我拉着苏菲就往星巴克外面走，她挣扎道：“你干嘛呀？弄疼我了。”
在众人的瞩目下，我拽着苏菲出了咖啡店，往电梯口走去。
刚进我家的门，三姨就迎了上来，“俊豪，你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？不是约了朋友吗？”
她又惊讶地看向苏菲，“这位姑娘是……？”
苏菲很有礼貌地说道：“阿姨好！”
“她是我朋友，苏菲。”我说道，又给苏菲介绍三姨，“这是我三姨。”
“苏小姐，你好、你好……”三姨呵呵笑道。
“三姨好。”苏菲也再次向三姨问好。
我问道：“小琴呢？”
“在里面睡觉呢！睡了好一会儿了，怎么啦？”
我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，说道：“三姨，你先回去吧！小琴就交给我了。”
“也行，那我就回了。”三姨说着，又跟苏菲道别，“苏小姐，你坐，我先走了。”
“三姨慢走。”
三姨出门时，看了苏菲好几眼，把苏菲都看得不自在了。她八成是把苏菲当成了我的女朋友。
我带着苏菲进了小琴的卧室。床上半躺着一个清丽、娇俏的美少女，她就是我的妹妹何小琴，今年十八岁。
“哥，你回来啦？”何小琴一见到我，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。
“嗯……”我点了点头，对一旁的苏菲说道，“看见了吧？她就是我的小情人。”
“天哪！”苏菲小声说道，惊讶地将左手指尖放到唇边，看了看何小琴，又看向我。
“哥，你终于肯承认我是你的小情人了吗？以前我这么说，你还老大不乐意。”何小琴笑道。
“她是你妹妹？”苏菲仍有些难以置信，之前她从未听说我有个妹妹，而且是个瘫痪在床的病人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道。
“你亲妹？”
“嗯。”我说着，给何小琴介绍苏菲，“她是我朋友，叫姐姐。”
“姐姐好！”何小琴爽朗地笑道。
“嗯，你好。”苏菲笑着应道。
我走过去坐到了床沿上，轻撩垂在何小琴额前的发丝，“说说吧？为什么火急火燎地把我叫回来？”
“我……”何小琴看了一眼我身后的苏菲，难为情地低下了头，“我……我那个来了，很多，脏死了。”
我拉开盖在何小琴身上的被子，果然看到她的裤子和床单都被经血弄脏了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三姨？”
“我……”何小琴仍然低着头，像做错了事的孩子，“人家不想麻烦三姨嘛！”
我知道，小丫头是不想落三姨的埋怨，所以宁愿叫我回来，也不跟三姨说。我鼻子一酸，轻抚她的脸蛋，柔声说道：“所以就麻烦哥哥啰！”
“嗯……”何小琴点头，嘻嘻笑道，“谁叫你是我哥呢？”
我轻叹了一声，“等着，哥去打水。”
来到卫生间，往何小琴专用的洗下身的塑料盆里放热水，苏菲跟了过来，惊讶地问道：“你……你这是，打算亲自给你妹擦洗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淡然说道。
苏菲更加惊讶，“她都多大了？你俩不觉得难为情啊？”
我苦笑道：“这么多年了，我们都是这么过来的，习惯了。”
她又问道：“那……那你们的爸妈呢？”
我叹道：“早就不在了。”
“啊？”她惊讶不已，又问道，“也就是说，这些年一直是你们兄妹相依为命，是你在照顾妹妹？”
我盯着接水的塑料盆，点了点头。
“俊豪哥……”苏菲轻声唤道，却欲言又止，眼中闪烁着泪光。
端着水回到卧室，我坐到床边，刚要动手脱何小琴的裤子，却被她阻止了。小丫头满脸羞红地看了苏菲一眼，嗫嚅道：“哥，姐姐还在这儿呢！”
苏菲过来笑道：“小琴，姐姐也是女人哦！你连哥哥都不避，又何苦避姐姐呢？再说姐姐在这儿，还能帮着哥哥照顾你呢！”
何小琴看向我，我对她点了点头，她说道：“好吧！”
我脱掉了何小琴的睡裤和内裤，将她那双修长的美腿和迷人的私处展露了出来。她那里的芳草不多，显得比较稀疏淡薄，唇瓣也是如此的娇艳迷人。
每当我面对这些时，心如止水。她是我妹妹，我照顾了她十年，这十年当中，我无数次替她做这种最私密的事。我们兄妹之间，对此早已习以为常。
“小琴，以后不许这样了。三姨是哥哥专门请来照顾你的，她又是咱妈生前的姐妹，这种事你不应该瞒着她，听到了吗？”我一边为小琴擦洗，一边对她说。
“听到了，哥。”何小琴乖巧地应道，又说道，“哥，这几天我又画了些画，一会儿拿给你看。”
她从小跟着她的亲哥正明学画，后来又跟着我学，这些年又对着我给她买的那些教材自学漫画和动漫设计，如今已学得像模像样的了。
“嗯。”我微笑点头。
何小琴对我身后的苏菲说道：“姐姐，你怎么啦？”
我回头一看，只见苏菲正在抹泪。她见我们兄妹俩都在看她，颇有些不好意思，走过来说道：“那啥？水脏了，我去换一盆。”
“别，还是我来吧？”我怎么好意思让她做这样的事？
可她二话没说，端起盆就往外走。我正要跟出去，被何小琴拽住了，“哥，姐姐好漂亮，她是你的女朋友吗？”
“别瞎说！”我挣开何小琴的手，出了卧室。

三十四、
卫生间里，热水哗哗地往盆里流，苏菲站在那捂住嘴，好像使劲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她见我进来，赶紧转身背对我，依然捂着嘴。
“菲菲，你怎么啦？”我问道。
“没、没怎么？”她哽咽着说道。
末了，她转过身来，伸手到盆里试水温，我看见她的脸上有明显的泪痕。
“对了，俊豪哥，小琴是什么时候瘫痪的？”她已不叫我陈哥，而是改称俊豪哥。
这个下午，我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，她正在走进我的心里，或者说，我们正走进彼此的心里。
“五岁那年，因为受到了很严重的惊吓，就成这样了。”
“可是，我刚才看到她的腿，很美，根本不像长期卧床的残疾人的腿。”
“因为这么多年以来，正明、我妈，还有我，一直坚持给她做腿部按摩，才没有让她的腿肌肉萎缩，而且得到了正常的发育。”
“正明？谁是正明？”
“小琴的亲哥。”
“小琴的亲哥？”苏菲不禁惊呼出声，“小琴的亲哥不是你吗？”
“不是……”我摇头说道，把那天给索婉伶说过的话，又跟苏菲说了一遍。
“天哪！俊豪哥，你就是为了这样一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女孩，甘愿搭上自己的人生吗？”
我赶紧制止她，“你小声点，当心小丫头听到。”
又往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，说道：“那丫头的心思很重，她一直觉得拖累了我。”
苏菲又流下了眼泪，“俊豪哥，你太难了……”
我笑道：“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，而且我不管她，这世上就没人管她了，我必须得这样做，哪怕是搭上一辈子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俊豪哥……”苏菲双手挽着我的胳膊，欲言又止，她盯着我，泪如雨下。
苏菲端着一盆干净的热水进了卧室，对何小琴笑道：“小琴，姐姐来帮你洗，好吗？”
“不可以、不可以，姐姐，太麻烦你了。”何小琴连忙制止，又看向我。
刚才我也是这样劝阻苏菲的，可她非要帮何小琴洗，让我违拗不过。我觉得这姑娘真是太好了，她自己是一名检察官，家里的条件还那么好，第一次上我家，就帮我那对于她来说素昧平生的妹妹做这种事，确实很让我感动。
我对何小琴说道：“就听你姐的吧！”
何小琴从来对我都是言听计从，也就不再反对。苏菲坐到床边，帮她擦洗起来。
“姐姐，你好漂亮，气质也好好。”何小琴笑道。
苏菲一边洗一边笑道：“我们小琴也很漂亮哦！不知要迷倒多少男孩子呢！”
何小琴黯然低下了头。苏菲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，看了我一眼，对她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小琴，虽然我们暂时走不了路，可我听你哥哥说，一直在治疗和复健，我相信，以后我们小琴一定可以像其他女孩子那样，活蹦乱跳的。”
何小琴这才抬起头笑了。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开心地聊了起来，这一幕让我倍感温馨。我曾经也幻想过，将来有那么一个女人，她愿意接受小琴，跟我一起照顾她一辈子。可这样的女人，上哪去找？
不错，我确实有过很多女人，可以说不计其数，可绝大多数，和我都只是一种肉体关系。我不富有，带着这么个拖油瓶，虽然我够帅，但帅不能当饭吃，又有哪一个女人，因为爱我而宁愿做出这么大的牺牲？估计我这辈子，都遇不到这样的女人了。
我早就打定主意了，守着小琴过一辈子，就咱们兄妹俩，好好地过一辈子。等将来我俩都归西了，我再把小琴还给天上的正明和我妈，也不枉我和正明兄弟一场，和小琴兄妹一场。
可我没想到，我曾经梦想过的、却从未敢在现实中奢望过的那个女人，竟然如此清晰地出现在了我的眼前。一时之间，我竟有些如梦如幻。
但我很清楚，她是我的仇人的女儿，是我要用来报复我的仇人的工具，怎么可以把她当作那个女人呢？老天真是太会捉弄人了，竟让我对仇人的女儿产生了那样的感觉。
“姐，能问你个问题吗？”何小琴的话语，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“嗯，你问。”
“你……是我哥的女朋友吗？”
我看到苏菲的脸微微地红了，她说道：“不是，但我们是很好的朋友……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又对何小琴说道：“很好、很好的那种，你明白吗？”
何小琴开心地点头，“嗯，我明白了。”
帮何小琴擦洗完毕以后，我给她穿上了内裤和睡裤，将她抱到了轮椅上，开始换床单，苏菲也帮着我换。
做完这些，何小琴在电脑上画画，我把床单和她的脏裤子拿到了卫生间。刚把床单塞进洗衣机，就看到苏菲拿起何小琴的脏内裤洗了起来。
“你这是干嘛？不行、不行，放下……”我连忙制止，试图从她的手中夺下何小琴的内裤。
“哎呀！没事，反正也是闲着，能帮你多少是多少。”苏菲一边洗，一边躲我。
我无奈而又充满歉意地说道：“你第一次来我家，又是帮小琴擦洗身子，又是帮她洗内裤，你……你叫我说什么好呢？”
她白了我一眼，“我刚才不是都跟小琴说过了吗？我和你是很好、很好的朋友，你怎么还老拿我当外人？再这样，我可要生气了。”
我一时觉得，她和她母亲索婉伶，这对母女真的是打着灯笼都难找到的好女人。就是这样一对母女，而且都对我情有独钟，我却自始至终地在利用她们。此刻，我第一次对自己的复仇计划产生了疑问，问自己真的要这么做吗？
可我不这样做，又怎么对得起天上的正明和妈妈（我一直认为，如果正明不惨死，我妈也不会随他而去）？怎么对得起自己沦落风尘的青春？
“你别站这儿了，出去呆会儿。”苏菲以为我还在歉疚，对我说道。
“菲菲，我……”我真是心有千言万语，却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“你什么你？快点出去啦！我要解手。”她说着，擦干手把我往外推，将我推出了卫生间，然后关上了门。
“那个，菲菲，抽水马桶的按钮不太灵了，你得多按几下。”我冲里面喊道。
“知道啦！你别站那儿，不然我怎么解啊？”她在里面娇嗔道。
我来到阳台上抽烟，平常我的烟瘾不大，只是在想事和设计方案的时候抽一抽。可今天，我却一连抽了好几支，因为纷乱的心绪。
苏菲用塑料盆端着给何小琴洗好的内裤和睡裤出来了，她拿起晾衣架晾晒。
“谢谢你了，菲菲。”我说道。
她淡然一笑，将内裤撑在了晾衣架上，“甭谢我，要谢就谢你有个人见人爱、花见花开的好妹妹……”
她将晾衣架用叉子叉到了晾衣杆上，“我今天一见小丫头啊！就有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，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，却瘫在了床上，真是让人心疼。”
她又开始晾睡裤，一边晾一边说道：“对了，刚才听你说，小琴是因为小时候受到了惊吓才导致瘫痪的。也就是说，她的瘫痪是心因性的，不是器质性的？”
我说道：“是的，医生也是这样说的。所以医学上的治疗作用并不大，主要靠复健。这些年，我一直坚持带她去医院做复健，希望有朝一日能让她站起来，即使不能像正常人那样走路，哪怕是一瘸一拐的也好啊！”
“那她的文化学习怎么办？像她这样的孩子，有学校收吗？”
我苦笑道：“只能靠我们自己，在她八岁以前，一直是正明教她，正明死后，就由我来教，除了美术以外，其他的也教，买来教材教，语文、英语、数理化什么的。但教完初中的课程后，我也没能力教了，也就不再学了，只学画画。”
我扭头看去，正看到苏菲不停地抹泪。她有些难为情，对我一摊右手，“老板，人家刚刚才伺候完你妹妹，赏根烟抽呗？”

三十五、
我忍俊不禁，取出一支烟递给苏菲，又替她点上，问道：“你平常抽烟吗？”
她吐出一缕烟雾，咳嗽了一下，摇头道：“不抽，不过跟着检察院的那帮大老爷们学会了。不，是被他们给熏会的。每次只要一开会讨论案子，那叫一个烟雾缭绕，我心想凭什么让我吸你们的二手烟？也得让你们吸我的二手烟。所以就学会了，不过我没瘾，只是偶尔抽着玩。”
我觉得这个女孩真的很可爱。苏菲又吸了一口，看着远处说道：“俊豪哥，这些年你照顾小琴，后悔过吗？”
我摇头说道：“没有，从来就没有过，相反我还觉得这是老天对我的恩赐。”
她扭头看向我，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我叹了一口气，看向远处说道：“表面上来看，是我在照顾小琴、在给予她，其实，没有人知道，小琴也一直在给予我，而且她给我的比我给她的，更多、更好。”
在苏菲目不转睛的注视下，我继续说道：“自从我和小琴相依为命以后，我觉得自己的人生更充实了，生活也更有奔头了，因为我明白，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孩是如此地需要我，甚至是依赖我，照顾好她，是我最重要的职责。”
“每当我在外面忙了一天往家赶时，我都是归心似箭，因为小琴在家里等我……”
我扭头看向苏菲，“你知道这种被人需要着的感觉，有多美好吗？”
她含泪看着我，一言不发。
“这么多年了，一直是我在陪伴着小琴，经历着她成长的每一个阶段，看着她一天天长大，从一个女童，长成一个少女……”
我不禁哽咽，“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天，我告诉惊恐不安的小琴，告诉她你长大了，长成一个女人了，每一个女人每个月都会经历这样的事，以后你也不例外……菲菲，你知道吗？”
我又看向苏菲，此时她已是泪流满面，“我是这个世界上，第一个在小琴初潮到来时，对她说这些话的人。恐怕我也是这个世界上，唯一一个在妹妹初潮到来时，对她说这些话的哥哥吧？”
听着我的话，苏菲止不住地流泪，双手搭在我的右肩上，头倚在了上面，泪水浸湿了我的肩头。
“在我们兄妹相依为命的日日夜夜中，我给她端屎倒尿，伺候她上厕所，甚至帮她洗澡，为自己的妹妹做着最私密的事。我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发生变化，看着她的那里长出毛，看着她的胸部隆起、变大……”
“这些既让我感到心酸和无奈，同时又让我觉得幸运。因为我见证了小琴并和她一起经历了她每一点的成长，这个世上，并不是每一个哥哥都有这样的好运气。”
我苦笑着说完了最后那段话，苏菲已伏在我的肩头哭得泣不成声。
“菲菲，你怎么啦？菲菲……”我轻唤道，并拽她的胳膊。
她一下蹲在了地上，将脸埋进环抱的双臂，呜呜呜地哭起来。
我没想到她会哭得这么伤心，赶紧在她身旁蹲下，轻摇她的肩头，“对不起，菲菲，我不是有意要跟你说这些的。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，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，没想到让你……”
苏菲从臂弯中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，泪眼婆娑地盯着我，“陈俊豪，你就是个臭流氓，偷看了自己妹妹的身体，还跟别人说。”
我稍稍一怔，随即一下又笑了，她也破涕为笑，看着我又哭又笑。
“不早了，我给你们兄妹俩做顿饭吧？”苏菲站起来，抹去眼泪说道。
“行，那就尝尝你的手艺。”我笑道。既然我和她已相处到了这样的程度，也不必跟她客气了。
她又问道：“这附近哪有超市？我去买点菜。”
我说道：“不用了，三姨已经买好今天的菜了，本来今晚由她给小琴做饭，我们这一回来，倒给她放假了。”
苏菲嫣然一笑，“那行，我这就去做。不过先说好，做得不好吃请多担待。”
“放心，我和小琴不会太挑剔的，毕竟我们不用付你工钱嘛！”我笑道。
她娇嗔着打了我一下，“说什么呢！”
苏菲在厨房操持晚餐时，执意不要我帮忙，叫我去照顾小琴。
我来到客厅，对正坐在轮椅上看电视的何小琴说道：“小琴，想上厕所吗？”
“嗯。”她点头应道，向我张开双臂。
我把她横抱在怀里，向卫生间走去，问道：“大的还是小的？”
她的双手揽住我的脖颈，“小的。”
进了卫生间，我把何小琴放下来，她仍搂着我的脖子，我把她的睡裤连同内裤褪到大腿上，抱着往下放，让她坐到了马桶上。
小丫头一边撒尿一边对我说道：“哥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在她的身前蹲下，“说。”
“我好喜欢菲菲姐，希望她能做你的女朋友。”
我笑着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地刮了一下，“你今天怎么老说这事，还当人家的面问人家是不是我的女朋友，有你这样的吗？”
“人家希望你能早点有女朋友嘛！”小丫头噘嘴说道。
一直以来，何小琴都觉得是她拖累了我，以至于我单身到现在。
我捏了捏她的脸蛋，笑道：“那你以前，还做噩梦梦到我结婚了不要你了？”
她委屈地说道：“人家是担心万一未来的嫂子嫌弃我呢？人家有那种担心也是正常的嘛！”
我笑道：“那你怎么知道菲菲姐就不会嫌弃你？”
她笑道：“菲菲姐不会的，她人那么好，第一次上咱们家就帮我擦身子，指定不会嫌弃我。”
我扯了一截厕纸递给何小琴，她接过去伸到两腿间擦拭，一边擦一边问道：“哥，你喜欢她吗？”
“不告诉你。”
这时，我听到苏菲从厨房出来，赶紧说道：“别说了……”
我看到苏菲打开放在客厅的冰箱，从里面取东西。何小琴不依不饶地说道：“哥，你要加油哦！千万不能让别人抢先了。”
苏菲也向我们兄妹看来，对我嫣然一笑。
晚餐是三菜一汤，有荤有素，看上去挺不错的。我吃了一口，味道也蛮好，赞道：“嗯，不错。”
苏菲看着我，脸上露出开心的表情，给我拈了一筷子菜。何小琴也是赞不绝口，“哥，菲菲姐做的菜好好吃，比三姨做的好吃多了。”
我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“嘘！这话千万不能让三姨听到了，否则她非呕气不可。”
何小琴的话，把苏菲高兴得给她也拈了一筷子菜，“小琴，喜欢吃就多吃点，以后姐常给你做。”
“真的吗？姐，你会常来我们家吗？”何小琴开心不已，小丫头是真喜欢这个姐姐。
“嗯，会的。”苏菲笑着点头，又看向我，“就是不知道某些人欢不欢迎？”
何小琴立即问我，“哥，你会不欢迎菲菲姐吗？”
我正色说道：“差不多得了，你以为你菲菲姐很闲吗？人家可是一名检察官，日理万机，忙着呢！哪有时间经常上咱们家来？”
何小琴兴奋地问道：“菲菲姐，我哥说的都是真的吗？”
苏菲打了我一下，对何小琴说道：“我是在检察院工作，但别听你哥瞎说。”
我说道：“菲菲，还别说，你做的饭真好吃，快赶上你妈妈的手艺了吧？”
苏菲对我笑道：“你怎么知道我妈做的饭好吃？你吃过她做的饭吗？”
我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，只好掩饰道：“一猜就知道了呗！你都这么能干，你妈妈肯定更能干，有其母必有其女嘛！”
苏菲笑道：“你真会拍马屁，要是我妈听到了你这话，指不定会乐成什么样呢？”
她说着，又给我和何小琴各拈了一筷子菜。我说道：“菲菲，你也吃啊！别老是给我们夹菜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苏菲也给自己拈了些菜，一边咀嚼一边看向我，和我相视而笑。
一旁的何小琴看看我，又看看苏菲，小丫头看在眼里，乐在心里。
我和小琴的这个家，已经很多年没有像现在这样，充满了温馨和快乐的氛围了。
吃完饭，苏菲又抢着要洗碗，这回我坚决不能由着她了，第一次上我家来，又是服侍我妹还给她洗内裤，又是做饭的，这会儿还要洗碗，哪有这样的？
何小琴也阻止道：“姐，就让哥洗，你陪我说会儿话呗？”
苏菲这才作罢。我在厨房洗碗的时候，听到苏菲对何小琴说道：“小琴，听说你在学动漫绘画，能让姐看看你的作品吗？”
“好，姐，不过谈不上作品，随便画的，你别见笑。”
嬉笑声中，苏菲推着何小琴进了卧室。

三十六、
我洗完碗，来到何小琴卧室的门外悄悄往里看，只见苏菲坐在何小琴的轮椅旁，亲热地搂着何小琴的肩，和她一起指着电脑上的画说说笑笑，不时开怀大笑。那情形，活像一对亲姐妹或姑嫂。
我不禁有些迷茫，如果我不是出于复仇而接近苏菲的话，或许她真的能和小琴成为一对好姑嫂。可为什么，她偏偏是仇人的女儿？
想着这些，我不得不提醒自己，这辈子婚姻、家庭于我，不过是水中花、镜中月罢了，我这一生必须做的、也是最重要的事，是让苏觉铭家庭破裂、声誉扫地。
我一时心绪纷乱，离开了卧室门外。屋里，苏菲问道：“小琴，你能不能告诉我，以前还有没有哪位姐姐来过家里？”
何小琴迟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姐，实话跟你说吧！你是来咱家的第二位姐姐，之前确实有位姐姐跟哥来过家里。”
苏菲不动声色的问道：“那位姐姐，人怎样？对你好吗？”
“那位姐姐啊！像你一样，长得很漂亮，对我也很好，听哥说，她是一名警察。”
听着何小琴的话，苏菲不由得一阵失落。却听何小琴继续说道：“不过呢？她比哥大，已经结婚了。”
苏菲刚才皱起的心，又舒展开来，喃喃自语，“结婚了？”
何小琴问道：“姐，你怎么啦？”
苏菲淡然一笑，“没什么，随便问问。”
送苏菲来到楼下，我笑道：“小丫头很喜欢你，刚才多舍不得你走，恨不得留你在家住了。”
苏菲微笑道：“我也很喜欢她啊！我们这叫做，一见如故。”
“菲菲，谢谢你。”我停下脚步，由衷地说道。
苏菲似笑非笑地看着我，“那么客气干嘛？不就帮着你照顾了一下你妹，并且为你们兄妹做了一顿饭吗？多大点事啊？”
“我指的，不仅仅是这些。”我叹了一口气，“这么多年了，自从正明、我妈走后，小琴还从来没这么开心过。你知道吗？菲菲……”
我看向她，“这都是你的功劳，她真的很喜欢你，我从来没见她，像喜欢你这么喜欢过一个人，虽然你们才认识。”
苏菲微笑着，看向别处，“不是吧？”
我不解地问道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她看向我，“我听小琴说，之前家里还来过一位姐姐，对她也很好，她也挺喜欢那位姐姐的，是吗？”
我稍稍一怔，笑道：“你是说蕾姐啊！我觉得小丫头对她的喜欢，不及对你的喜欢。”
苏菲略带娇嗔地看着别处，“谁知道你说的这些，是真的假的？还蕾姐、蕾姐的，叫得真够亲热的。”
我连忙说道，“她是个警察，比我大一岁，人家已经结婚了，曾经帮助过我，对我家的情况比较同情，所以来看看……”
“行了，你别再解释了，我不过就是随便问问……”苏菲打断了我，一双美目盯着我，“那你呢？你妹这么喜欢我，你喜欢我吗？”
面对她的眸光，我竟然有了心动的感觉。这十年，我经历过无数的女人，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了，可它却因为一对母女，这些日子中突如其来地从天而降。
“我妹那么喜欢你，我……我当然也喜欢你啦！”我看着苏菲说道。
她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兴奋和羞涩的神情，低头娇嗔道：“好啊！是因为你妹喜欢我，你才喜欢我的吗？”
“当然不是！小琴仅仅是一方面的原因，更主要的是，我早就喜欢你了。可是……”
我欲言又止。她抬头看向我，“可是什么？”
我正色说道：“菲菲，我家的情况你也看到了，条件不好，更重要的是，我得照顾我妹妹一辈子。你是那么好的姑娘，各方面的条件都很好，你完全可以找到一个比我好得多的人，至少是一个各方面配得上你的人。”
“你说完了吗？”她凝视我的眸光中，似有星辰大海。
我点了点头，她突然在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，转身就走。
“菲菲……”我赶紧追上去，追到她的车旁，拽住了她。
她回头盯着我，“我发觉你这人，真的很没劲。你怎么知道什么是比你好的人，什么是配得上我的人？告诉你，我喜欢你，而且这种喜欢，跟你有没有钱，跟你有没有一个瘫痪在床的妹妹，一点关系都没有。就算你没有钱又怎样？就算你有个瘫痪的妹妹又怎样？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，并且愿意和你一辈子照顾你妹妹。”
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，吻了下去。她没有拒绝，与我吻在了一起，双手也绕上来，揽住了我的脖子。
这一番热吻，吻得缠绵悱恻、心醉神迷，直到附近有说话声和脚步声传来，我们才分开。她一脸的羞涩，低着头，用指尖轻抚自己的嘴唇，抬头看了我一眼，和我相视而笑。
待过路的人走开，我牵起了苏菲的手，“我们走走吧！”
“好。”她微笑道。
我们牵手走在小区的步道上，对彼此敞开心扉，边走边聊，情意在彼此的心田流淌。我问苏菲，她怎么会喜欢上我？
“嗯……”她若有所思了一番，“第一，你很帅……”
我笑道：“原来你也是看脸的人啊？”
“别打岔！”她继续说道，“当然，这不是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男人的必要条件，却是充分条件。长得帅的男人，自然容易吸引女人，我也不在这些女人之外。”
她看着我笑，“你应该感谢你的爹妈，给了你一副好皮囊。”
我笑了笑，“然后呢？”
“第二，你很仗义。那天我追了你的尾，你为了帮助我连谈业务都顾不上了，还被客户骂了一顿，后来还非要把没用完的修车钱还给我，说明你这人实在、心眼好、乐于助人。这样的男人，你不觉得特别的可靠吗？而且在现在的社会上，属于稀缺动物了。”
她说到这里顿了顿，看向我，“作为男人，又帅又实在还仗义，还有比这更完美的吗？以至于我都觉得不真实，甚至有一丝怀疑，这一切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？”
我笑道：“喂！你别倒打一耙，那天可是你追我的尾，难道我有特异功能，把你的车吸上来追我的尾不成？我还怀疑是你故意追我的尾，借机接近我呢！”
她一下笑了，拧住我的胳膊，“喂！你别污蔑人好吗？我哪有你说的这样？”
“开个玩笑、开个玩笑，你继续。”我笑道。
苏菲松开我的胳膊，看着前方，幽幽地说道：“直到今天看到你妹妹，我告诉自己，你真的就是这样完美的男人。一个耗费自己的青春、甚至是整个人生，不离不弃照顾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的男人，做出那天那样的举动，再正常不过了。”
我笑道：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？我做这一切，也是赎罪，这些都是我必须要做的，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，也是应该的。”
“可那是一次意外，而且，如果不是因为肇事车辆超速的话，这场悲剧也不会发生。俊豪哥，这些年你已经为小琴付出很多了，换作是别人，也许做做样子就溜掉了，更何况，人家妈妈临终前都把话说到那个份上了，不顺坡下驴还等什么？哪有你这么傻的？当然，我这样说没有丝毫要你放弃小琴的意思，而是就事论事。”
她深情地凝视着我，“俊豪哥，你知道吗？其实你，比你自己心中的你，更好。”
我不禁动容，将苏菲拥入怀中，“谢谢你，菲菲。”
分开后，她笑道：“该你了！”
我故作不知，“该我什么？”
“说说你是怎么喜欢上我的啊？”
我笑了笑，“喜欢上你还需要理由吗？你那么漂亮，身材、气质又那么好，还是个检察官，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你的吧？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没啦！这些还不够吗？”
“好啊！我说了那么多，你就两句话把我给打发了，有你这样的吗？”她娇嗔道。
我双手把住她两边的肩头，凝视着她，“你不仅漂亮，工作好，更重要的是，你是一个很好、很好的女孩，善良、温柔，不装、不作，善解人意，这些还不足以让我爱上你吗？”
她面带羞涩，看向别处，微微笑道：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我又吻了下来，她迎上来，和我热吻。半晌，两张粘满对方津液的唇恋恋不舍地分开，我问道：“什么时候再见面？”
“明天我出差，一周后回来，到时我们见面，好吗？”她凝视着我说道。
“好！不见不散。”我笑道。
目送苏菲驾车离去，我在心里对她说，对不起，菲菲，这一切就是我故意安排的，包括今天下午带你来见小琴，也是为了让你爱上我。我不想伤害你，可是我又不得不这么做。

（未完待续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