漂亮妈妈俏女儿（44至48）

四十四、
耳畔继续传来索婉伶的哭诉，“菲菲她……她……曾经被她的养父，也就是我老公，强……强奸过……”
她说完这句话，泣不成声。我顿时惊呆了，想不到如公主般骄傲的苏菲，那个如此优秀的女孩，竟然有着这般悲惨的遭遇。我更没想到以及深为震惊的是，当初那个拿走苏菲处女贞操的人，竟然是她的养父，一个大了她二十几岁的老男人。
索婉伶在断断续续的哭诉中，向我讲述了一个她从未告诉过任何人的秘密。
那是在七年前的夏天，十八岁的苏菲刚高考完没多久，那天晚上索婉伶带着还在上初中的儿子苏晓强去上游泳课，回到家后发现苏觉铭神情异常，又发现苏菲蜷缩在自己房间的地上哭泣不止。
索婉伶经过再三盘问，才得知老公趁她没在家，把养女给强奸了。悲愤欲绝的她来到她和老公的卧室，打了老公一个耳光。苏觉铭跪在她面前痛哭流涕，交代了自己的罪行。
那晚他喝醉了回到家时，看到苏菲躺在沙发睡着了。少女的婀娜身姿和露在裙摆外的美腿，让酒醉的苏觉铭一时精虫上脑，又见家里没别的人，失去理智的他扑了上去。无论苏菲怎么哀求，一声一声地喊他爸爸，都无法阻止他的兽行，强行夺走了养女的贞操。
苏觉铭一边说一边打自己的耳光，请求索婉伶的原谅。看着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男人，索婉伶泪流满面，真想和他同归于尽。
考虑到家丑不可外扬、女儿的名声以及这件事对儿子可能造成的影响，索婉伶经过几天痛苦不堪的纠结和思索，放弃了告发丈夫并跟他离婚的想法。好在儿子苏晓强对这件事一无所知，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但从那以后，索婉伶和老公开始分房睡，不再让他碰自己的身体，直到今天。
尽管过去七年了，苏菲渐渐从这件事中走了出来，却已在心里失去了对这个父亲的尊重和爱戴，只是在弟弟苏晓强面前，跟苏觉铭维持表面上的父女关系而已。
索婉伶跟我说这些的时候，几乎哭晕在我的怀里，我一直搂着她、安慰她，为苏菲的遭遇痛心不已。渐渐地，索婉伶在我怀中睡着了。
我坐在床边，趴在床沿上凝视着她那张睡梦中的、泪痕未干的脸，感叹老天对这个女人太不公了。这么完美的女人，本应被男人宠着、呵护着，却被那个王八蛋肆意地伤害，如今又将面临我的伤害。
一想到这里，我竟觉得自己跟那个王八蛋没什么区别……
“俊豪，你怎么睡在地上？”
索婉伶的话声，让我从睡梦中醒来。我这才发现，自己刚才一直盯着熟睡的索婉伶看，竟坐在地板上、趴着床沿睡着了。
我微微一笑，吻住了那对芳唇。一番缠绵的热吻，直到她的手机铃声大作，才分开。
索婉伶拿起手机看了一下，告诉我是她妹妹打来的，然后举到耳边接听：“婉俐……”
因为我离她很近，能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。她妹妹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：“姐，爸可能不行了……”
“什么？”索婉伶顿时脸色大变，“怎么回事？”
接下来她妹妹告诉她，她爸爸今天突然病危，被送进了医院，目前正在抢救，医生要家属作好准备。
“好、好，我马上赶过来……”
索婉伶跟妹妹通完话后，流泪对我说道：“俊豪，我爸他……他可能不行了。”
我赶紧擦拭她的泪水，“不会的、不会的，你别多想，他老人家一定没事的。”
“我现在马上回老家……”她泪流不止，抬头看向我，“俊豪，你能送我去机场吗？”
“没问题，要不要先回家收拾点东西？”我说道。
“不用了，我担心晚了见不到我爸最后一面，你直接送我去机场吧？”
车上，索婉伶拨通了苏菲的手机，“菲菲，刚才你小姨来电话说，你外公病重住院了，可能不太乐观，你能跟我回去一趟吗？”
“……嗯、嗯……对，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，你马上赶到机场来跟我汇合……机票你不用管，我已经让你爸的秘书给我俩订了票了，她有我俩的身份证号码。妈妈现在心里乱得很……嗯，好，一会儿见，你要注意安全……”
我趁索婉伶跟女儿通话，悄悄关了自己的手机。
索婉伶放下手机，头靠在车窗上，呜咽起来。我知道她是个大孝女，和父母的感情很深，此刻处于心急如焚和万分担忧之中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，只得腾出右手握了握她的肩头。
“伶姐，不通知你老公和儿子吗？”我问道。
她止住哭，哽咽道：“反正我老公也不会回去，我儿子去了也没什么用，再说这种事他也不太情愿，回头跟他们说好了。”
她忽然又呜咽起来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，“俊豪，你说我爸爸会不会有事啊？”
“不会的、不会的，姐，你别多想，他老人家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然后索婉伶告诉我，她父亲今年七十二岁，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太好，去年刚做过一次心脏搭桥手术。本来这一年以来他的情况挺好的，没想到今天突然病危了，还这么严重。她说着又哭了，我只好又安慰了她一番。
到达机场，我将索婉伶抱了抱，鼓励她坚强一些，并嘱咐她有什么事随时打给我。她跟我吻别，下了车往候机大厅走去。
我这才拿出手机开机。刚一开机，就看到好几个未接来电，以及苏菲在微信里给我发的信息，告诉我她外公病危，她马上要赶回老家去。
我拨出了她的号码，电话一接通，她就带着哭腔说道：“俊豪哥，你看到我的信息了吗？我外公他病危了，我马上要回赣州去……”
“嗯，我看到了……”我连忙安慰道，“你别太着急了，你外公吉人自有天相，会没事的……”
苏菲在电话里也哭了，她跟她妈妈真是一脉相承，都是非常孝顺和善良的女人。我温言软语地安慰了她一番，嘱咐她在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，到了后给我发个信息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。
通完话，我在心里祈求老天，一定要保佑那位我从未谋过面的老人，为了我爱的那个女人。
此刻，我猛然发现，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真的爱上了索婉伶。尽管我最初接近她，是为了向仇人复仇，但现在，我已不可遏制地爱上她了。
我觉得自己真是不可思议，本来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爱上任何女人，却爱上了一个比我大十多岁的老女人。
当晚，索婉伶在微信里告诉我，她父亲去世了，好在她和苏菲见到了老人最后一面。我估计她现在不方便接我的电话，只得用文字安慰了她一番。
她还跟我说，她老公和儿子明天赶过来，后天一早出殡，送老爷子最后一程。
苏菲给我打来了电话，她在电话里告诉了我同样的噩耗，并泣不成声。我只好又安慰了她一番。
那晚我失眠了，为我心爱的女人，同时在心里做出了两个决定。
第一个决定是，终止对苏觉铭的报复行为，因为苏觉铭就算再可恶、再该死，可那对母女是无辜的，她们是那么的美好、那么的善良，不应该受到牵连。
尤其是苏菲，她曾经还被养父强奸过，苏觉铭根本不爱这个女儿，我又怎能通过她来达到报复苏觉铭的目的呢？唯一能造成的，就是对苏菲的伤害。
至于第二个决定，则令我惆怅不已……

四十五、
苏菲是在索老爷子出殡的当天傍晚回来的，她本来想留在赣州多陪她妈妈和外婆几天，可索婉伶不愿她请太多天的假，把她给赶了回来。
和苏菲一起回来的，还有苏觉铭父子，但她不愿和养父呆在一起，也不愿一个人呆着，所以叫我去机场接她。
她和养父、弟弟道别后，来车库上了我的车。我本来要拉她去吃饭，她却说什么都不想吃，只想我陪着她，于是我把她拉到了江边。
她伏在我怀里哭了好一会儿，才平静下来。我问了些办丧事的情况，她告诉我，她外公生前是国企的退休干部，人缘很好，而且她们家在赣州的亲戚也很多，所以来了很多人，丧事办得还是蛮热闹的。
然后她又跟我说，她妈妈非常伤心，她从小到大从未见她如此悲痛过，但她又很坚强，陪伴外婆、安抚小姨和小舅，有条不紊地操办丧事等等。
我问苏菲，她妈妈打算什么时候回来？她说她妈妈可能会在那边呆上一段时间，处理她外公的后事，并陪伴她外婆。
听着这些，我不禁为索婉伶揪心，我明白，她那坚强的外表下，掩盖的是比任何人都多的悲伤吧？我真想马上飞到她身边，安慰她、帮助她，可我知道，我什么都做不了。
在车上说了会儿，我提议下去走走，苏菲同意了。
我俩下车，走在夜风吹拂的江岸，沉默无言。良久，我盯着夜幕笼罩下的江水说道：“菲菲，我想跟你说件事……”
“什么啊？”她喃喃地问道。
“我们分手吧？”我淡然说道，却是鼓足了勇气才把这句话说出来。
我知道这句话会给她带来怎样的伤害，可我不说这句话，迟早将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。
长痛不如短痛。这件事我考虑了三天了，自从那天索婉伶告诉了我那个秘密以后，我就在考虑这件事。
既然苏菲在她养父的心中毫无份量，我又何必通过她来报复苏觉铭呢？既然我已决定终止报复行为，又凭什么跟她在一起呢？
她是那么优秀的一个女孩，一定能找到一个比我好得多的如意郎君。我曾经是一名鸭子，为了生计陪无数女人睡过觉，还有个拖油瓶的妹妹，更重要的是，我曾经跟她的妈妈上过床，我根本配不上她。
同理，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和索婉伶在一起了，尽管我爱她，但我和她在一起，只能给她造成伤害。因为我接近她的初衷是不可告人的，而且我曾经在她和她的女儿之间脚踏两只船，这让我根本无法面对她。
本来我打算等索老爷子的头七过了，再分别找母女俩摊牌。可我怕时间耽搁久了，我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又被动摇，所以尽管现在苏菲正处于外祖父刚过世的悲痛中，还是决定选择在这个时间段，来告诉她这件事。
如果说我决定离开苏菲是不忍心伤害这个美好的女孩，那么我离开索婉伶是因为我爱上了她。一想到我是因为爱上了一个女人，才决定离开她，心里就止不住地一片悲凉。
“你在说什么啊？俊豪哥……”苏菲看着我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是说……”我将目光从漆黑的江面移向她的脸，“我们分手吧！”
她难以置信地盯着我，半晌笑了一下，说道：“你到底在说什么啊？我们才刚刚开始，你就对我说这种话，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？俊豪哥。”
尽管我的内心非常地不忍，还是盯着她的眼睛说道：“我是认真的，菲菲，我没有开玩笑。”
她的眼中噙满了泪水，“为什么啊？”
我不忍直视她，再次眺向江面，“我的条件那么差，有一个需要照顾一辈子的妹妹，我配不上你，我也不想耽搁你、连累你……”
“可我不在乎！”她喊道，扳过我的身体，盯着我说道，“我说过了，我爱你，也爱小琴，我愿意和你一起照顾她一辈子，你又何必跟我说这些呢？”
“可是我不愿意！”我也喊道，盯了她一会儿，又将目光转向江面，“一辈子照顾一个瘫痪病人，是一件很苦很累的事，我不想耽误你、连累你，你怎么就不明白呢？”
“可是我说了我愿意啊！并且我不是心血来潮……”她流下了眼泪，“告诉你，陈俊豪，我很爱你，这是我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，而且我有多爱你，就有多爱小琴。既然你可以为了朋友情、兄弟情照顾一个跟你没有半点血缘的女孩一辈子，我苏菲……”
她指着自己的心，继续说道：“也可以为了爱情，照顾一个跟我没有半点血缘的女孩一辈子。”
她的话，让我心都碎了，真想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，跟她说对不起。但我还是强迫自己硬起了心肠，转过身去背对她，“就算你愿意，我也不愿意你为我付出这么多，我还不了的，你明白吗？”
“可我没有要你还啊！这一切都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，你又何必在这里作茧自缚呢？”她在我身后哭喊道。
我的眼泪也流了下来，告诉自己千万不能心软，擦去泪水，转身说道：“你别再说了，苏菲，我已经决定了，不会再改变我的决定了。”
她的那双泪眼盯了我半晌，说道：“告诉我，一定还有别的原因，你告诉我啊！”
我怔怔地看着她，一个念头涌上了心头，“好，既然你非要问，我就告诉你。我的前女友回来找我了……”
苏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就是前几天，她跟我说她还爱着我，很爱我，也愿意跟我一起照顾小琴。我……”
我一边想，一边信口胡诌，“我没办法拒绝她。”
“为什么啊？”她流泪盯着我说道，“你既然可以和别的女人一起照顾你妹妹，为什么就不能和我呢？”
“因为我爱她！”我看向苏菲喊道，“她回来后我才发现，直到现在，我仍然爱着她。”
苏菲泪如雨下，“你爱她？那我呢？你爱我吗？”
我再次怔怔地看着她，半晌移开了目光，无言以对，耳畔传来她的哭喊，“你告诉我啊！陈俊豪，你爱我吗？”
“不，我不爱你……”我冷冷地说道，“之前只是被你的美貌、你的优秀所吸引，所以才会跟你在一起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，你明明说过你爱我……”她又一次哭喊，拽住了我的胳膊，“如果你不爱我，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时候，还要亲我、摸我，跟我做爱？为什么那天早上，当我为你做那种事的时候，你并不拒绝？”
我知道她指的是，有一天早上她在浴室里用嘴给我做，还让我射到了她嘴里。我心如刀割、无言以对，仍然挣开她的手，冷笑道：“我是个男人，你不明白吗？你那么漂亮、那么优秀，无论哪个男人，处于那样的情况下，也会做出这种事来吧？”
她泪流满面，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死死地盯着我，伤心欲绝，“陈俊豪，我苏菲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女孩，可我为了你，什么都愿意做，也什么都做了，你却这样对我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你要对我这么残忍？”
我面朝滔滔江水，一言不发。她转身看向大江，用手背擦了几下眼泪，说道：“好，既然是这样，我也不会勉强你……”
她扭头盯向我，眼泪再次滚落，“我苏菲，不是没人要，只要我点头，想跟我好、娶我的男人，很多很多，我不会缠住你不放的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又说道：“但是我要告诉你，如果你的女朋友真的爱你，就请她好好待小琴，别让那丫头受委屈。”
我心如刀绞，却一言不发。她说完这些，转身往我的车走去，我默默地跟在后面。她走到车尾，打开后备箱取出了她的包，往马路对面跑去。
“菲菲……”我不忍地喊道，她却置之不理，伸手拦过路的出租车。
“很晚了，我送你吧？”我又喊道，但她已拦下了一辆车，打开车门坐进了后座。
看着绝尘而去的出租车，我明白，这么美好的女孩永远地从我的生命中失去了，不禁泪水长流。

四十六、
索婉伶父亲去世的第五天，我和索婉伶通了一次话。
这些天以来，我们不时通过微信和电话联系，虽然我已决定和她分手，但还是止不住地挂念她，想她这些日子怎样了？作为家里的长女、弟弟妹妹的大姐，她忍着丧父的悲痛，既要照顾母亲、安抚弟妹，还要处理亡父的身后事，一定很难吧？
“俊豪，你知道吗？这些日子，我真的觉得好孤单、好无助，妈妈一直处于悲痛中，妹妹和弟弟把很多事都推在我这个大姐的身上，而我老公根本不闻不问……”
她说到这里，竟然哽咽起来，“我真的好想有你陪在我的身边，给我力量、给我安慰……”
那一刻，我真的想插上翅膀飞到她的身边，将她拥入怀中，任她酣畅淋漓地痛哭，倾诉自己的悲苦。
“姐，我可以来，只要你需要我，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来到你的身边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她一下笑了，“傻弟弟，姐只是向你诉诉苦而已，你还认真了？”
她叹了一口气，“隔着好几百公里呢！再说了，你来了又怎样？我现在根本走不开，哪有时间见你？总不至于把你带回家，介绍给我的家人吧？乖乖地在那边等姐回来。”
“那……姐，你什么时候回来？我想你了。”我问道。
她沉默了一下，“后天是我爸的头七，等二七之后吧？我想多陪陪我妈。”
我一算，还有一周多，真的有点等不及见到她了，“要不，姐，我明天来找你吧？哪怕见一面，说上几句话也好啊！”
她笑道：“你疯了？说来就来，真是个孩子。你不怕折腾，姐还怕你折腾自己呢！不许来，听到没有？乖乖地在家等姐，姐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我只好说道：“那你……好好的，有事就跟我说。”
“行，知道了，你也好好的，要想我哟！姐好想你。”
那晚，我辗转难眠，满脑子都是索婉伶，一直到半夜才睡着，天刚亮又醒了。
我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冲动，决定去赣州见索婉伶，就像我昨晚跟她说的，哪怕是见上一面，说几句话也好。
这样想着，我睡意全无，一骨碌爬了起来，拨通了三姨的手机，告诉她我有急事出趟远门，明天回来，麻烦她现在过来照顾下小琴，一直照顾到我回家为止。
虽然三姨大清早地被吵醒，有些不满，但她看在加班费的份上，还是答应了我。此时何小琴还在睡，我做了两份早点，正吃着三姨来了。
“俊豪啊！你怎么风风火火地说走就走？到底干嘛去啊？”三姨一进门，就嘟囔道。
我叫她小声点，别吵着小琴了，又对她说道：“三姨，吃早点了吗？”
“被你像个催命鬼似的从床上催起来，哪有时间吃？我上辈子欠你们兄妹俩的还是怎么的？”
“正好，给你做了一份。”我笑道。
“算你还有点良心。”三姨坐下来吃早点。
我又拜托了她一番，匆匆出了家门。迎着天边的朝霞，我一边开车，一边在心里说，伶姐，我来了。
中途，在一个服务区休息的时候，我给索婉伶打了个电话，告诉她我正在去赣州的路上，已经快到粤北了。
她一下哭了，“俊豪，你开几百公里的车，大老远地来就为了跟我见一面？姐昨天真不该跟你说那些话。”
我笑道：“反正我都来了，你也阻止不了我了，就算你不见我，我也来定了。”
她哽咽着说道：“好，你在赣州市区等我，到了后找一家宾馆住下，再跟我联系。”
然后她又嘱咐我路上注意安全，别开快车。怀着兴奋的心情再次上路，尽管昨夜只睡了三四个小时，可我此时一点不觉得疲倦，因为我就要见到我日思夜想的人了。
尽管我已打算和她分手，可我还是很想见到她，跟她呆在一起。
索婉伶在微信里给我发了一家宾馆的地址，跟我说她已给我订好了一个房间，让我到了赣州直接去那里入住。
我给她发了一条语音，“谢谢姐。”
她也回了一条语音，“谢啥谢啊？你知不知道你有多讨厌？”
但我听得出，她的话语中饱含着爱怜，还有几分兴奋。因为她也很想见到我，对于我的说来就来，相当地惊喜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拨通了我的手机，“俊豪，姐跟你说件事……”
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安，我以为她不能出来见我了，问道：“怎么啦？姐。”
“我……我，这几天来例假了，不能跟你做爱。”
我笑道：“姐，就这事啊？我还以为什么呢？别说你身子不方便，就算方便，你现在还在伯父的头七里呢？我怎么能跟你提那种要求呢？没事，我就是想见你一面，说说话。”
“你真是这么想的？”
“当然啦！我现在等不及见到你呢！”
她哽咽道：“俊豪，我爱你！”
“我也爱你！”
她又嘱咐了我几句注意安全、开慢点之类的话，和我结束了这次通话。
尽管她嘱咐我的话言犹在耳，可我却在尽快见到她的渴望的驱使下，把脚下的油门踩得更深了。
经过五个多小时的车程，我于中午一点多抵达赣州市区，并很快找到了索婉伶给我订的那家宾馆。入住后，我拨通索婉伶的电话，告诉她我已住下了。
她告诉我，她父母家在距离市区二十多公里的一个大型国企的家属区，她准备以下午来城里见一位老同学为借口，来宾馆跟我相见。
“还有三个多小时呢！你抓紧时间补补觉，睡醒就能见到我了。”
“我哪还有心思睡觉？满脑子都是你，睡不着。”我笑道。
她也笑道：“傻孩子，必须睡，听话……对了，你吃午饭没？”
我说路上在服务区吃了一碗粉，她说那你赶紧睡，不跟你多说了，免得家里人怀疑。
秋雨，淅淅沥沥地下了起来，下到后来，竟演变成了一场大雨。我不由得担心起了索婉伶的出行，不是担心她来不了，而是担心她在路上的安全。
我给她打去电话，跟她说雨太大了，等雨小一点的时候再走。她说她没那么多时间，打个车很快就到了。我说不如我开车过去找你，咱们在车上说说话也挺好的。她却说，你大老远地过来，怎么能就在车上见面呢？你等着，我一会儿就出门打车。
我见她这么坚决，只好同意了。过了一会儿，雨越下越大，简直是暴雨倾盆，我实在有些担心她，又给她打了过去，问她打到车没有？
她带着哭腔说，“俊豪，雨太大了，我打不到车。”
我赶紧说道：“那就别来了呗？咱们明天再见面，反正我不用急着回去。”
“明天是我爸的头七，一大家子人都要聚在一起，我没办法出来。”
“明天不行，那就后天，总可以吧？我等你。”
“不行，你怎么能一连几天都把小琴扔给你三姨？你放心，我还不放心呢！”
尽管我也很失落，还是说道：“那这次咱们就别见了，等你回去了再见也不迟。”
“不，我今天一定要见到你，我能打到车的，你别担心了。”
我见她态度坚决，只好说道：“就算你能打到车，现在雨这么大，你知道路上是个什么情况？二十多公里路呢！太危险了，我不能让你冒险。”
但索婉伶死活都要来，我故意装出生气的样子，对她喊道：“我不许你来，如果你非要来，我马上就退房走人，你来了也见不到我。”
她也喊道：“你见不见我是你的事，我来不来是我的事，你管不着。”
我没想到她这么坚决，一下愣住了，只听她继续说道：“所以，陈俊豪，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的呆在房间里等我，听到了吗？”
我的眼泪都快下来了，“好吧！但你一定要注意安全。”
放下手机，我真的是心急如焚，仿佛看到她打着伞站在暴雨中，左顾右盼焦急等待出租车的样子。
正当我犹如热锅上的蚂蚁，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时候，索婉伶打了过来，告诉我她终于打到车了，正往市区赶。
我稍稍松了一口气，但又担心起她在路上的安全，嘱咐她一定要让司机开慢点。
接下来的这半个多小时，仿佛是我人生中度过的最漫长的时间。我不停地给她发信息，不是催促她，而是确信她处于安全的状态。
终于，她告诉我进了市区了，很快就能到。我又大大的松了一口气，心跟着砰砰地跳起来，为即将与她的见面，依然在房间里踱步。
当门外传来门铃声时，我那颗始终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，却跳得更厉害。

四十七、
索婉伶站在门外，笑盈盈地看着我。她虽然拿着伞，但还是被淋湿了，头发湿漉漉的，那件长袖紧身T恤衫也湿透了，处于透明状态，里面的胸罩和肌肤都清晰地显现出来。
我一把将她拉了进来，拥入怀中，房门在我们的身后关上。
“叫你别来，你偏来，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？”我紧紧地抱着她，心里满是疼惜。
此刻，我在心里问自己，你真的要跟她分手吗？真的要离开这个对于你来说如同珍宝一般的女人吗？
“没事，我不是好好的吗？”索婉伶在我怀中扬起脸，笑道，“再说了，我真的好想你，就算天上下刀子，我又怎能不来呢？”
我的内心柔情似水，伏下头吻住了她的芳唇。她也热烈地回应我，和我缠绵地吻在一起。
分开后，我说道：“是不是雨太大了，打伞也不顶事？你看你都湿透了。”
“对啊！老半天没打到车，那会儿雨正大……”她笑道，继而蛮难为情地，“刚在进宾馆时，好些个男人偷偷地盯着我看，丢死人了。”
“赶紧洗个澡，别感冒了。”我柔声说道。
“嗯……”她笑着点了点头，进了卫生间。
我把她脱下来的T恤衫和牛仔裤用晾衣架晾晒起来，这个过程中，瞥到她的内裤里鼓鼓囊囊的，还渗出了血迹，果然正值经期。
“你别呆在这儿了，出去啦！”她有些难为情，把我推出了卫生间。
很快，从里面传出哗哗的淋浴声，我隔着房门问道：“伶姐，你能呆多久？”
“嗯……”她在里面说道，“我跟家里人说，我和我同学很多年没见过了，在她家里吃个晚饭，再聊会儿，可能八九点钟回去吧？我们在一起大概能呆上四五个小时。”
我觉得这个时间够充裕了，不枉我大老远地跑一趟。
“俊豪……”她又在里面说道，“我……我那个来了，我们……”
我笑道：“没关系，姐，我说过了，这次来，只要跟你见上一面，说会儿话，比什么都强。”
她也笑道：“那好，我们的时间还是蛮充裕的。”
这时，她的手机响了起来，我过去拿起来一看，是苏菲打来的。索婉伶在里面问道：“俊豪，帮我看看，是谁打来的？”
“你女儿。”我应道，“现在接吗？”
“嗯，帮我拿过来一下，谢谢！”
我拿着手机推开了卫生间的门，索婉伶正赤裸着她那成熟迷人的娇躯站在里面，从我手中接过了手机，又嘱咐我别出声，然后按下了接听键。
“菲菲……嗯，妈妈到同学家了，别担心……”
我暗自寻思，苏菲也在赣州吗？想必是因为明天是她外公的头七，所以特地赶过来了吧？
“知道了，你好好地陪着外婆，妈妈会早点回家的……嗯，就这样，拜拜。”
索婉伶跟女儿通完话，把手机递给了我，又回到花洒下洗浴。我问道：“你女儿也来了？”
“对啊！明天是我爸的头七，本来我叫她别来，可她偏要来，一来给她外公烧点纸，二来陪陪我和她外婆。这不？今天特意请了一天假飞了过来，好在明天和后天是周末、周日，不至于耽搁她上班……”
索婉伶的脸上浮现起爱怜之意，叹道：“这孩子，真的是太懂事、太疼人了……”
听着她的话，我心里很不是滋味。苏菲正经历着外公过世的悲痛，又被我狠狠地伤害到了，不知道她现在是何等忧伤的心情？但就算是这样，她仍然牵挂着她的母亲和外婆，实在是一个难得的好女孩。
“俊豪，你别这样盯着姐看，先出去等我，姐很快就洗好了。”
索婉伶的话，打断了我的思绪，我笑了笑，出了卫生间并关上了门。
过了一会儿，淋浴声戛然而止，没多久又传来吹风机启动的声音。我再次推开卫生间的门，索婉伶已穿上了酒店的短浴袍，正站在洗漱台前对着壁镜吹头发。
“姐，我来吧！”我说着，从索婉伶手中拿过吹风机，帮她吹起头发来。
“姐，这些天，难为你了。”我一边吹，一边说道。
她对着镜子中的我，微微笑道：“还好啦！最难熬的日子过去了。我妈的情绪也基本稳定了下来，我爸的那些身后的事，也基本上办妥了。”
“那就好！接下来，安顿好伯母是最重要的。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，你也别太难过了。”我安慰道。
“嗯，我知道……”她笑道，“谢谢你了，俊豪，大老远地来见我，陪在我身边。你能在这样的日子中来到我的身边，真的很让我开心。”
“没关系，为你做什么，我都愿意。”我微微一笑，继续帮她吹头。
忽然，她哭了起来，“可……可是，我还是觉得很突然，我爸他，怎么就这样走了呢？”
我放下手中的吹风机，将索婉伶的身子转了过来，把她抱在怀中，轻抚她的后背，“姐，节哀顺变，伯父的在天之灵，也不愿看到你太过悲伤……”
她在我怀中哭了好一会儿，才止住哭，我在她的耳畔说道：“我们出去坐会儿吧？”
她点了点头，我拥着她来到床上，靠在床头和她说话。
索婉伶告诉我，她爸爸生前是一个非常豁达的人，对子女也很疼爱，尤其是对她这个长女，特别地关爱。当初她从艺校毕业后，执意要去我们现在所在的这座城市闯荡，她妈妈和家里的其他长辈们都很反对，唯有她爸爸支持她。
她初到这座城市尚未站稳脚跟时，她爸担忧她的生活，常常给她寄钱，鼓励她要坚强，还嘱咐她如果实在呆不下去了，就回到家乡，回到家人的身边。
“如果那些年，没有爸爸的鼓励和支持，我可能就真的呆不下去了。”索婉伶哭泣着说道。
她又告诉我，当初她决定嫁给她老公时，家里的其他人都觉得她老公的条件好，很支持这门婚事。但她爸最关心的，是对方是否真的对她好，至于经济条件，倒在其次。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，这才放心地让女儿出嫁。
“可能是因为，当初生我的时候，爸爸是第一次当父亲，又是个女儿，所以特别地疼我吧？”
“虽然之后他和妈妈又生下了我妹妹和我弟弟，但即便如此，我从小到大仍是他最疼爱的掌上明珠，连我妹和我弟都说他偏心。”
索婉伶说着这些的时候，脸上浮现出笑意，仿佛又回到了父亲生前的美好时光。
可她说着说着，又哭了起来，一边哭一边说，“虽然我也知道生老病死不能强求，可我还是不能接受，他就这样突然离开了我。那个世界上最理解我、最呵护我的人，再也不能回到我的身边了。”
我只好抱着她柔声安慰。她哭了一会儿，在我怀中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我，“俊豪，还好有你，有你陪伴着我，不然，我真的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？”
我替她擦拭着泪水，微笑道：“对啊！姐，有我呢！伯父不在了，以后就由我来照顾你、呵护你……”
她一下破涕为笑，“你这样说，就像在占我便宜似的。你想当我的爸爸吗？”
我也笑了，“就算我想当你的爸爸，也要看伯母看不看得上我啊？”
“讨厌啦！”她娇嗔道，在我身上拧了一下，然后又伏到我的怀里。
良久，她抬头看着我，目光迷离，“俊豪，我爱你！”
“我也爱你！”我微笑道，伏下头再次吻住那对芳唇。
我俩热吻着，渐渐地越吻越热烈，她的双手搂住我的脖子，与我狂热而缱绻地咬合、吸吮。我从她身上那件短浴袍的隙开之处伸进去，握住了一只丰满的兔兔，过了会儿又握住另一只。与此同时，那个地方也是不可遏制地一柱擎天。
“俊豪，你是不是很想做？”她发现了我身体上的变化，看着我问道。
我笑了笑，“不是啦！只是正常的反应而已。”
索婉伶嫣然一笑，解开了我的皮带又拉开裤链，我连忙阻止她，“姐，你要干嘛？”
她依然如故，将我的长裤和内裤往下拉了一些，露出那坚挺的硕大，伸手握住，上上下下地撸了起来。
“哇！好大啊！又硬又大。”她一边撸，一边看着我笑。
我笑道：“姐，你就别捉弄我了吧？”
她对我又是嫣然一笑，坐起来拽我，“来……”
我有些不解，被她拽着坐到了床沿上，她蹲在我的两腿之间，脱掉了身上的短浴袍，身上只穿着一条内裤，那对丰满挺拔的浑圆袒露在我的眼前。
我明白了她想干什么，正要阻止，却被她俏脸含羞地，将我那里含入口中，脑袋一起一伏地动起来……

四十八、
“伶姐，还是算了吧？你没必要这样……”我喃喃地说道。尽管我感到很舒服，还是想阻止她。
索婉伶吐出我那里，抬头看向我笑道：“干嘛？你憋着不难受啊？我看着都觉得难受，回头别憋出毛病来了。”
她说完，又埋头重新含入。我既感动，又飘飘欲仙，有一瞬，在我腿间埋头吞吐的那张脸，竟变成了苏菲的脸，让我又回到了和苏菲如胶似漆的那些日子。母女俩都为我做过同样的事，而我却对不起她俩，不由得让我羞愧不已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我到了临界点，喃喃地说道：“姐，我想射了……”
我的意思是让她移开嘴，可她却做得更卖力了。我无可奈何，又难以忍耐，一股脑地喷薄而出。直到我射完，索婉伶才离开我那里，含着我的万千子孙跑进了卫生间。
我跟了进去，有些不安地问道：“姐，你怎样了？”
她已经吐到了洗脸池里，又用水涮了涮嘴，直起身体对我笑道：“没事，姐没事……”
我一时鼻子发酸，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。之后我们回到床上，相拥着继续说话。
索婉伶告诉我，父亲才去世没几天，弟弟和妹妹就为以前他俩之间的一些积怨，吵了一架。这么多年以来，她作为大姐在经济上没少帮衬弟妹，可那俩还是把钱财看得很重，不顾亡父尸骨未寒吵了起来，让她觉得特别地心寒。
还有，父亲出殡后，那俩就回了各自的家，把老母扔给她一个人照顾，还是在她发了火之后，妹妹今天才过来跟她一起陪伴母亲。
“伶姐，你女儿……菲菲她，这段时间的情绪怎样？一定很难过吧？”我禁不住问道，因为自打江边的那晚之后，我一直牵挂着苏菲。
“她的确很难过，这丫头一直很善良、也很孝顺。虽然她不是我们家的血脉，可她对外公、外婆很孝顺，说什么都要过来给外公过头七，并且陪伴外婆。唉……”
索婉伶说到这里，叹了一口气，“可她今天一到这边，我就发现她的情绪不对。我看得出来，这丫头特别的忧郁，但这种忧郁并不是因为她外公的过世，而是有其他的原因。”
我不禁问道：“那你问过她吗？”
“我问了，问她这几天发生什么事了？是不是跟男朋友闹别扭了？可她什么都不愿说……”
我暗暗一惊，问道：“她有男朋友了？”
索婉伶点了点头，“嗯，前段时间，她跟我说她爱上了一个男人，不过那个男人的其他情况她都没有跟我说，只是说他很帅，人也很好。”
“这还是她第一次爱上一个男人，之前她谈过的那个男朋友，其实她对人家并没有多大的感觉。但这次不一样，我看得出她对那个男人很上心，就跟她说，你现在刚刚跟人家谈，不愿告诉妈妈太多的情况，妈妈能理解，等过段时间，你觉得时机成熟了，一定带他来跟妈妈见一见。没想到，这才多久，就闹矛盾了。”
我问道：“既然她什么也没说，你怎么知道她是因为跟男朋友的事，情绪不高？”
索婉伶淡然一笑，“她是我的女儿，我养了她二十多年，对她太了解了。虽然当初她因为被养父强奸的事悲痛过、害怕过，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忧郁过，不是因为这事是因为什么？要知道，她可从来没有像这次这样爱过。”
听着索婉伶的话，我心如刀割，真想打自己几个耳光。
她又叹道：“我现在真的很想知道，菲菲爱上的那个男人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？竟然让我一贯骄傲的女儿，如此的神魂颠倒？”
我一时羞愧难当，好在索婉伶没有注意到我情绪上的这点微妙的变化。只听她继续说道：“你知道吗？俊豪，其实菲菲也不是她早已去世的父母亲生的女儿。”
我顿时吃了一惊，问道：“怎么会这样？”
“当年我表嫂因为输卵管堵塞，没有生育能力，她和我表哥就抱养了一个孩子，这个孩子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。”
“那……菲菲她知道吗？”我问道。
索婉伶摇了摇头，“她不知道……唉！不管怎么说，她都是我的女儿，不是亲生胜似亲生，我会爱她一辈子的。”
我不禁心潮起伏，觉得苏菲真的太可怜了，打小被拐卖，离开了亲生父母，很小的时候第一任养父母又离世了，被索婉伶收养，却又在刚成年时遭到了养父的强奸。好不容易爱上了一个男人，却被她爱的男人捉弄、抛弃，老天对她真的很残忍。好在她有一个很爱她的妈妈，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聊到这会儿，我俩才惊觉天已黑尽，连晚饭时间都过了。我说出去吃饭，索婉伶却说哪都不想去，就想跟我呆在房间里，于是我点了外卖。
很快外卖就到了，我俩对付了一顿，继续说着说不完的话，仿佛相互之间分离了很长一段时间。说着说着，又抱在一起接吻、爱抚，如胶似漆、缠绵悱恻，我的那个地方再次一柱擎天。
“俊豪，我们做爱吧？”索婉伶突然对正伏在她怀里吮吸她的乳头的我，喃喃地说道。
我有些吃惊地抬起头看向她，“你……确定？”
“嗯……”她微笑点头。
我笑了笑，“还是算了吧？我真的还好，没必要。”
“可是我也很想要……”她看着我，意乱情迷地说道，“跟我做爱，好吗？”
面对此情此景，我还能说什么呢？于是带她进了浴室，让她坐到洗手台上，站在她张开的两腿之间，在那里面缓缓地抽送。
考虑到她正处在经期，我尽量轻柔地跟她做。随着我的动作，一滴一滴的殷红滴落到了浴室的地面上，令我想到了那句诗--落红不是无情物，化作春泥更护花。
我一边做，一边和她接吻，聆听着耳畔的娇吟，直至她到了高潮，我也一射如注……
在浴室清洗了一番，又将地上的血迹冲刷干净，我们再次回到床上。这时苏菲打来了电话，问索婉伶什么时候回家？还说现在比较晚了，又一直在下雨，外婆的意思是让她别往回赶了，去市区的小舅家里住。
索婉伶跟女儿通话时，开了免提，母女俩的对话都被我听到了。从苏菲的声音中，我可以感觉到她这些天的忧伤，而这些忧伤，一半是因为我。我再次心碎。
索婉伶告诉女儿，她正准备动身回去，叫她和外婆别担心。
“好吧！那你路上注意安全，我和外婆、小姨等你回来。”
“知道啦！乖女儿，别担心妈妈。”
“嗯，妈妈再见。”
和女儿通完电话，索婉伶对我不舍地笑道：“时间过得真快，我该走了。”
我们依依不舍，抱在一起亲了又亲，我执意要送索婉伶回去，她拗不过我，只好同意了。
驾车行驶在郊外的道路上，我悄悄看向身旁的索婉伶，她那张已不年轻的脸，在幽暗中格外的恬静和美丽。
我在心里对自己说，无论如何我都要和她在一起，爱她、呵护她、照顾她。因为，她那么深的爱着我，而我也不可救药地爱上了她。
路上，索婉伶又接到了女儿苏菲打来的电话，问她到哪了？她在电话中告诉女儿，正在回家的路上，快到家了。
我一直把车开到索婉伶亡父生前所在的那个国企的家属区的大门外，才在她的要求下停了下来。我俩都怕开进去，被索婉伶家里的人或熟人看到了。
她下车之前，嘱咐我明天返程时慢点开，一定要注意安全。末了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，深情地说道：“我爱你！等我回去。”
“好，我等你。”我微笑着回应道。
她这才下车，在昏暗的路灯光芒下往家属区大门走去。
我一时冲动，下车喊道：“伶姐……”
索婉伶驻足转身，微笑道：“怎么啦？”
我跑过去，将她拥入怀中。她赶紧推开我，左右看了看，不安地说道：“干嘛？别在这里……”
话未说完，被我噙住了芳唇。她一下沉醉在我的吻中，与我热吻起来。吻了好一会儿才分开，她羞涩而又幸福满满地说道：“快走啦！当心被人看到。”
“你先走，我看着你进去。”我说道。
“真拿你没办法！那我走了。”她笑道，转身往里走去。
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，我才转身走向我的车。刚走到车旁，就听到有人叫我。
“俊豪哥……”
随着叫声，苏菲从黑暗中走了出来，幽怨至极的目光盯着我，让我目瞪口呆……

（未完待续）